透明的雨伞挡住飞溅的雨水,却挡不住路灯昏暗的光,白一诺含着泪怯怯抬眼,正撞入那双仿佛是被浓墨精心勾勒成的柔和黑瞳里。
她看着容芷,心中愧疚与懊悔丛生——要是她当初没有为那点可笑的自尊而拒绝阿芷姐,要是她听了阿芷姐的劝告不去妄想聂远的爱,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蠢的像头猪,白一诺哽咽道。
见状,容芷用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和的声色如同在夜间觅食的海妖,引诱般开口,“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很抱歉刚刚自作主张说了那样的话,只是我觉得聂远相信了柳叶的谎话,在这时候还选择去医院陪护所谓受惊住院的柳叶,就已经证明了他根本不爱你。”
“诺诺,你现在还想和聂远在一起,永远当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只宠物吗?”
像是为了让她看清这个世界,容芷怜爱地蹲下身帮她把眼前杂乱的发丝拨开,声音温和而残忍。
在容芷愈加怜悯的目光下,是白一诺不自觉摇头时眼中逐渐熄灭的光芒——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完成。
容芷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旁人看不见光球在她周围跳跃,似乎也是在为她庆贺。
【主人!我们终于快把这个恋爱脑掰过来了,也终于打破了一个原剧情的重要节点!再破坏掉最后两个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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