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闻言,容芷的视线收回,她一如往常般温声笑道:“我们进去吧。”

        她说完,便熟门熟路的带着白一诺往大楼内走去。

        像是早已经习惯四面八方投来的各异目光,车上的男人神情不变,安然沉静的目光依旧越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注视着那栋大楼。

        他身旁的助理看出些不对劲,有些迟疑地问道:“严哥,你在看什么呢?那条街有什么不同吗?”

        助理狐疑的目光略过他看向窗外的雨幕,没发现什么异常。

        说来也是玄乎,从他工作开始,每次他们来到这个大楼,严哥都像是丢了魂一样,难不成这是被谁下降头了?

        “没什么,只是故地重游,想起了一位故人。”严逾安抿着唇看着窗外,漠然的神情始终不曾变过,闻言也只是淡淡回头看他一眼,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然而在他沉静的目光中,那些结对同行的男男女女却是在一瞬间变了模样——撑伞的是少年时的他,而被他仔细护在伞下的则是那个只肯出现在他梦里的人。

        九年未见,他连她的样子都快要忘了,他不想这样——严逾安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眼前的景象随即便如蛛网般裂开,露出残忍的现实。

        严逾安看着人来人往,有些怅然地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从口袋摸出两颗药丸吞下,不一会儿便又恢复了那冷淡内敛的模样。

        “故人?”助理瞥到几个女孩逐渐消失的背影,随即满脸八卦,“什么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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