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盘算着,她不顾经纪人的阻拦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等着看对方的笑话。

        容芷哪能看不出柳叶心里那点小心思,临近试镜前,她又对白一诺温声嘱咐了几句便把人放了进去。

        回去座位,她看着手机界面上弹出的信息,弯着眉眼想道——好戏要开场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脱离了容芷温和的视线,白一诺刚进门就有些手足无措。

        “不要紧张。”说话的是个慈祥的中年女人,她拍了拍身旁神色冷淡男人,笑道:“严导,瞧你整天耷拉着个脸,把人姑娘吓得。”

        “请开始吧。”严逾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摆出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在严导沉静的目光下还是有些紧张,但想起容芷教她的秘诀,白一诺逐渐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选的这段是哭戏,角色离家蹒跚着往前走时,要演出那种内心痛苦却又必须维持正常的拉扯感。

        白一诺回忆着容芷的话,她现在即是角色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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