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并不诧异地把筷子放在一旁的碗上,“窝藏罪犯?倒是可以在这上边做做文章。”

        她准备回去以后就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白一诺——毕竟,谁能对一个与伤害自己的凶手站在同一阵营的人产生好感呢?

        “英雄所见略同。”聂岚乔看着她线条柔和的侧脸笑道,“等我再让人再观察几天,到时候直接报警,瓮中捉鳖。”

        “说起来,他那个白月光家世败落之前还和我们家是世交,可惜天灾不饶人,一大家子就剩她自己了,孤苦伶仃的倒也可怜。”

        他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捏着瓷杯暗暗决定今晚无论容芷怎么劝他都是以茶代酒,免得再进了圈套被拍下发酒疯的视频给他妈发过去,上次被禁足在家里看书看得他头都大了。

        “是啊,是个可怜人。但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么做,那后果就是必然发生的。”容芷这才抬眼看他,虽然这个消息不算没用,但聂岚乔今天的所作所为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冒犯。

        所以,在她有意的怂恿下,聂岚乔傻笑着又一次喝醉了酒,发酒疯抱着盆栽喊‘妈你怎么不理我’的珍贵影像也被她记录了下来,发给了他那向来教养严苛的母亲。

        对方回去后会被怎么处置暂且不说,容芷心情愉悦地回到家,刚一开门就被扑了个满怀。

        白一诺兴奋不已地把手机凑到她眼前,“阿芷姐!没想到正式通知已经下来了!妈妈也有了痊愈希望,双喜临门!”

        容芷好笑地看她,恍惚间,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与多年前的少年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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