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逾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神情依旧平静,因为他肯定如果他的容容真的变成了白一诺的经纪人,以这几次的躲避来看,她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见到她的机会。
这么想着,严逾安神情不变,心脏却像是泡在了苦涩的咖啡里。
但这部电影毕竟是他的心血,严逾安心神不宁的同时照旧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然而就在开机前几天,他却突然病倒了,眼看着人烧得迷迷糊糊已经快没了意识,于奇急得团团转,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劝去了医院。
“严哥啊,再怎么说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于奇看他刚醒来就忙着工作的模样,叹息着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严逾安垂着眼接过,表达完谢意便继续和副导演商量电影拍摄的事。
于奇无奈地摇了摇头,医生说现在起码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一周,也不知道他严哥能不能呆得住。
而事实证明于奇的担忧是无比正确的。
四天后,时间来到开机当日,严逾安如他预料般不顾阻拦就要前往拍摄地,于齐拦都拦不住。
看着他苍白面色上的固执,于奇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行吧,不过不要下车,毕竟取景地是在海边,免得再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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