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下来成为烤幼鸟,还是跳下去成为一只被摔死的鸟,这是个问题。
犹豫了三秒后,通体火红的小鸟闭上了眼睛,挪到了蛋壳边缘,把心一横把腿一伸——
跳!
“它”坠落得很快,跨过火光,像一颗小小的流星,划过魔域阴暗的苍穹。
漆桐木之火不可久窥,银色眼睛的男子没注视到那片刻发生的事情。
火光只烤焦了它身外一层绒毛,不像烤焦,反倒像温柔烘干它身上带着的粘液。
于是,那一颗“流星”坠落进白衣男子怀里时,便是一只毛茸蓬松的干净小团子了。
白衣男子本坐在祭祀台下的一张宝座上,无聊翻动一本边缘泛黄的古书,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而在那一瞬间,他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头顶那个“火球”。
而后他起身,瞬间出现在祭祀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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