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负雪疯狂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
可是他才把那小红鸟安顿好，就来书阁复习魔语……如此勤勤勉勉的一个工具人，完全没做错什么啊！
“魔……王……”海妖嗓子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昔日华丽的嗓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甚至没能完整问出一句“属下到底错在哪里了？”
血液从海妖嘴角渗出来，鲛人的血是深蓝色的，比他发色更鲜艳的蓝。
“它怎么了？”
幸好……最后魔王克己地没有把他直接掐死。
海妖颓然落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见魔王朝自己摊开手。
——掌心，是那只焉了吧唧的小红鸟，眼睛一直闭着，在魔王掌心翻着肚子。
“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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