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轻开口。
这次小红鸟没有用红豆眼瞪他,而是舒舒服服瘫在他衣袖上,把自己团成个毛绒球,睡了。
它睡得很熟,仿佛呆在他身边就很安心一样。
男子起身时把它放在手心,它都没有睁开眼。
魔王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妥协了。
而一窗之隔,攀着饕餮居檐翘往上跃的少年,刚开始爬十几层时,还得心应手,可越往后,越靠近顶端时,威压如同千斤坠,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沉入深海,无法呼吸。
一次上跃,意料之外的,少年没有够到理想的高度,整个人在空中无法借力,眼看就要坠下百米高空——
翡翠般的绿眸骤缩,那一刹那,身体本能先于思维而动,银白双刀扎入木质楼体,在割破一扇雕花窗户后……终于,下滑停止。
幽冥河畔的冷风拂面,吊在半空的少年咬了咬下唇,面色发狠。
这时,一个比月光还清冷的嗓音,透过晚风,传入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