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终于在那处树枝前站定时,小红鸟后爪突兀踩空,整小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啾——”,无助地扑棱翅膀,却依旧坠入漆黑的“深渊”。
然后,它稳稳落入一双温热的手中。
黑暗中,它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
却能听见一声很轻的“呵”。
很熟稔的声音,熟稔到刻入灵魂,几乎成为本能。
瘫在陌生人掌心装死的小红鸟,在那人发声后,突兀一蹬腿站起来,然后,在那人手心“啾啾啾”地叫了起来。
“啾,啾啾啾!”
你怎么……才来啊……
那叫声短促,又急又快,尾调迂回婉转,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赵堰只手托着小红鸟,沿着蔓延生长的树干,几次跳跃,便越到这棵古书的最高处。
屋子里只是树木的一部分,屋外,古树沐浴在月光下,像是要长到云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