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宁川并没有带着虞笙去别的地方，而是来到了自己公司的一家商场，到经理办公室领了传单以后靳宁川便去视察工作，虞笙被一个大妈带着下了楼。
“姑娘，你和靳总什么关系啊？”那大妈也是知道靳宁川就是这家商场的老总，看见他第一次带着一个女孩子来商场还有些好奇，但看见让她发传单就更加好奇了几分。
虞笙眨眨眼：“大概……算是朋友？”
大妈马上撇撇嘴，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样子：“朋友？让一个小姑娘发传单还能是朋友？”
“那是什么？”虞笙不知道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又想了想，“我说要赚钱，但是我什么也不会，他就带我来这里了。”
大妈看着虞笙这样单纯，还是没有提起刚刚虞笙去领传单的时候他们油盐不进的靳总可是拉着她说一定要照顾好虞笙，尽量不让她去太阳底下发传单，就在门口发一发就可以，还说不要让她到处跑，小姑娘刚毕业，什么也不懂。
这哪里是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靳总能说出来的话！
大妈啧啧叹了两声，电梯也到达了一层。
“姑娘，你就站门口就行，有人路过你就递一张，别乱跑！”大妈又一次嘱咐着。
虞笙欢喜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在商场门口走来走去。
路过一个人，虞笙都要笑着递上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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