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思思僵硬地抬头看向还没有收回杯子的黎琛。
黎琛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时滕思思还是那般看着他,就开始思考了。
他想,滕思思这是害羞了?
也是,这种事情是个女生都会觉得窘迫羞涩吧?他刚才没有多说话就是怕滕思思更加不自在。可他不说话只做事滕思思还一直看他,眼神还越来越奇怪,难道是因为她刚才道谢了他没回应?
同桌正是害羞窘迫的时候,难免会敏感,也罢,既如此,他还是说话吧。
于是,黎琛扬唇露出宽慰地笑,对滕思思说了两日来最长的一句话:“不必再谢我,同桌之间理应互相帮助,我会帮你向老师请假的。”
滕思思表示,活了两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她迅速将凳子表面擦干净之后,从桌兜里抽出来自己的书包,丢下一句“外套洗干净明天还你”之后,就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
滕思思当天没有再回学校,而是在床上瘫到了欧婉下班回来。
欧婉是提着鱼回来的,每次滕思思生理期,都爱喝鱼头豆腐汤,她在厨房将汤炖上之后,就进屋去看滕思思的情况。
“妈,我肚子不疼,就是腰酸的厉害。”滕思思躺在床上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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