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找了个空荡无人的街尾深巷,再把自己买下来的东西给砸了个通透。
衣衫的袖口全部扯破,珠翠全部摔碎,甚至于破碎也不解气,还偏要蹲在地上找块儿石头来把这些物件全部磨成齑粉。
整个撒气的过程差不多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直到最后一罐儿胭脂握在手心里,容锦高高将手扬起正要往地上砸的时候,突然姿势僵硬,又收回手来,只用手指头摸了摸这脂粉的颜色涂在了手背上。
持续至今,天大的火气也都撒的差不多了,于是容锦决定把这盒胭脂留下。
只是她欢欢喜喜拿着盒子转身,却又见有一月白云纹的锦衣公子拿了把扇子站在自己背后将这场面盯了许久。
林瑟实在是忍不住想笑,他拿着手中折扇往前一指,便道,“这胭脂的颜色不是这般难看吗?姑娘怎得又打算留下它?”
容锦黑脸,“关你何事?”
又说,“本姑娘方才不喜,现下又喜。”
大摇大摆的从这巷子口往外走,谁知路过林瑟身旁,又被人伸手逮住。
林瑟抓着容锦的胳膊,他脖颈微微后倾一些,只笑着盯住那姑娘说,“无意冲撞,姑娘莫要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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