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忽然消停了。

        就在牧野稍稍松一口气时,卧室里传来一声大喝:“飞——毛——腿!”

        咚的一声巨响,卧室的木门差点儿被踢穿,连客厅的窗户都感受到了这一脚的力度,吓得抖三抖。

        原来她不是消停了,而是在酝酿力道,在小小的卧室里来了个短距离助跑。

        牧野额头青筋直跳,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冲到卧室门口,声音中压抑着怒气:“有客人在,你给我消停一点。”

        里面的女孩儿笑了一声:“嘿,我知道有客人,是郑老弟对吧。你猜我干嘛要扯着嗓子干吼?不就是想让你丢脸嘛!要是没客人我才懒得喊呢,浪费老娘的口水。”

        “没大没小!郑老弟也是你叫的吗?”牧野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若非郑千秋在场,他指不定这会儿已经打开门,把这臭丫头揍一顿了。

        牧野走到了郑千秋身边,撑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带走了他的愤怒,剩下的只是疲惫与无奈。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抬抬手指,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手指无力地放下后,又摇着头说:“唉,我家丫头就这德性,让你见笑了。”

        郑千秋说:“挺可爱的姑娘。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得疏导,不能硬来。我看她性格跟了你,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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