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秋用攀岩绳将章黑捆了一圈又一圈,放开了章白,让他去找书。
章白已是砧板上的鱼肉,郑千秋不担心他还能扑腾出什么浪花。
章白从他的双肩包里取出来了一个白色塑料袋,隐隐约约看上去,袋子里有一叠叠卷曲的纸张。
郑千秋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拧成了一团,眼角发红,登时怒火中烧,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对章白又踢又打,骂道:“你知道这书对我来说多重要吗?你们犯什么病,非要把书一页一页撕开?”
这本书来历特殊,对郑千秋有重要意义。平时,连封面沾一点儿水渍,他都会小心翼翼地用餐巾纸擦干净。
可是现在却有人将他珍视之物践踏至此,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章白本就身形瘦弱,哪里受的住郑千秋盛怒之下的殴打?他像一只虾米一样在地上弓着身子,捂着肚子,身体痉挛着,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章黑见自己的弟弟被打,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拼命挣扎,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妄图阻拦郑千秋。可惜,直到绳子在他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他也没能成功。
“你打我啊,你冲着我来!”章黑冲着郑千秋叫嚷。
“我弟那么瘦,你打他好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