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本他好熟啊!

        “哎呀,我最烦这些事了。”她挠挠头,“反正冯睿是候选祭司,对这些事情最熟了。你要真好奇,就直接去问他,他人特别好,肯定不会拒绝。”

        晚宴过后,郑千秋、牧晶晶、章黑、章白都被安排进了各自的客房。在这之前,他曾去找过冯睿,可是冯睿不在家。

        所谓客房,只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又潮湿又阴暗,墙角结着蜘蛛网,长腿蜘蛛趴在中央,若无其事地吃着小飞虫。

        木板床坐上去吱吱呀呀,上面铺着变形的草席,草席上落着厚厚的灰尘。

        郑千秋抖了抖草席,掀开薄薄的黑心棉被,把棉被上的原住民们一只一只弹下去。

        现在太阳早已经落山了,明天一大早,他一定要晒一晒这床被子。

        据说,这间屋子本来的住的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子,去年没有熬过天寒地冻的冬天,被人发现的时候裹着这床黑心棉被,躺在这张床上。因此,这间屋子暂时就空了下来。

        牧晶晶听说这间屋子死了人,死活不住,于是去了别处。郑千秋实在不忍心告诉她,按照村里这些老房子的年龄,估计每一间老房子都至少见证过一两个人的死亡。

        郑千秋裹着黑心棉被,躺在床上,借着昏暗的烛光,思索着这几天来所遇到的一切。

        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在怀孕之际跑到深山老林?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被章家称为疯子?那个女人如今会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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