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睿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林子里有老虎出没,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村子里前几年还发生过老虎吃婴儿的事件,闹得人心惶惶。
“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嘛。等它走了再下去。”冯睿说。
可二人左等右等,等了半个多时辰,那母老虎依旧没有离开,在林子里徘徊。郑千秋十分怀疑,在他们焦急等待的同时,老虎其实也在焦急地等待他们下来,然后美餐一顿。
最后一根木柴早已熄灭,小山洞内的余温也随着秋夜的冷风散尽了。冯睿寒颤一个接一个地打,汗毛在脊背上一阵阵起伏,上下牙齿又开始打架了。他在山洞最里面缩成了一团,依旧觉得冷彻骨髓。
郑千秋打开他随身携带的迷你手电筒,坐在冯睿旁边,问:“衣服干了吗?”
冯睿摇头。
“我们可以把全身的衣服交换一下,我身上的衣服是干的,这样你可以好受一点。”
“谢谢,不用了。”或许是觉得这样说话有些生分,冯睿又说,“你摸摸我的额头,我好像有点儿头晕。”
冯睿把头凑过来,郑千秋手背贴上去,发现确实有点儿烫。他说:“你可能真是发烧了。”
郑千秋站起身来,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柴,朝着底下的老虎扔去。准头不行,压根儿就没有打中。他又连续扔了几根,老虎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扭身,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
方才雨停了一阵儿,这会儿又开始下了。郑千秋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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