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说的话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他拥有一切,自然不在乎施舍给对方几件衣服。
时言琛垂了垂眸,他看到坐在对面的人短袖的领口,细白而突出的一节锁骨,尖而小的,猫一样的下巴,那双猫儿般的眼睛专注极了。
他被看得莫名心乱了些,手臂上的青筋条条暴起。
讥讽他使唤他去煮粥,又把还热的粥推给他。
气急败坏地剪烂他的衣服,又像好心一样要带他买新的。
玩花招。
喻安也似乎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不够恶毒,他又拍了拍巴掌,叫佣人把新的鞋袜送到椅子旁边,制止了要给他穿鞋的佣人,转而对着时言琛纯良一笑。
喻安懒懒地支着手往后仰,这个动作让他更显得像个顽劣的男孩,乖而纯的一张脸带着甜笑:“我可不是随意就施舍给野种好心的人。”
“既然都搬来时家了,你也该尽一尽私生子‘哥哥’的本分了呀,帮我穿鞋,不过分吧?”
——“哥哥。”
白皙的脚尖悬在空中晃了晃,冲着时言琛的方向,像是挑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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