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喻安忙着下棋,忽然被打断思路,有点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声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细细软软的气音。

        叶明景喉结滚动的动作一滞。

        他走近喻安身边,把玩着手里一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意指道:“要知道会咬人的狗可不叫。”

        “他很危险,我怕你不忍心会出事。”

        叶明景的手自然而然伸到他头上,倒真像是知心哥哥一样轻揉了两把。

        喻安直接歪了下脖颈,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抬起头,黑发微垂下来一点,遮住带着细碎光的眼睛。

        嫣红而柔软的唇吐出天真而恶毒的话:“我喜欢把人捧到高处,然后在看他坠落下来的时候,表情才会痛苦和绝望,不行吗?”

        叶明景愣了一下,旋即也跟着笑了起来,视线落在少年微张的嘴上,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响。

        “说得对。”

        他觉得喻安很是特别,特别在这位小少爷展露的从来不是心机深沉的险恶,而是永远如同孩子一样,那种最纯真的恶。

        不懂得什么是恶,做出的举动才是最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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