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着急父亲之事的沈银屏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伸手力道不重不轻的扣朱门上的铜环。

        已是春意融融之时,迎面吹过来的风虽不似寒冬那般刺骨,但是在这种天气里站久了还是会觉得有所不适的,然而沈银屏还是轻轻叩击了许久。

        一刻钟过去,南安侯府内没有任何人来给沈银屏开门,她又是这般玲珑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南安侯府如此行径背后的意思。

        沈银屏的嫩玉似的手臂停在了空中好几秒。

        南安侯府素来与他们西宁侯府亲近,舅父南安侯爷更是与他的父亲好的似一个老子娘里面出来的,而她和南安候府世子陆鸿影也是两情相悦。

        不论从哪一方面说,此时他们西宁侯府沈家落难了,舅父都应该帮一把的。

        面前紧闭的朱门却清楚的告诉她,任何事都不是沈银屏想的这么简单。

        也正是紧紧关闭的门让沈银屏明白了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分。

        也是自古都是同富贵容易,共患难难。

        站在一旁陪着沈银屏的落霞真的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的说道:“姑娘,这京城谁人不知道您和表公子的婚约,舅老爷此等行为明显就是想告诉众人他们南安侯府已经与我西宁侯府划清了界限,落霞请您为了自个儿的身子骨着想,先回西宁侯府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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