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静默的状态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沈银屏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压着一样堵得慌,遂偷偷地环顾起了马车。
她瞧着车窗上雕刻着的翠鸟、竹林,一笔一线,栩栩如生,没有丝毫不该有的痕迹和遗漏,无一不显示着雕刻师技艺娴熟。
末了她又闻到了案桌上放的一炉香,这一炉香初闻时散发着檀木的清香,后面有蕴含着些许桂花的味道,淡淡的好闻极了。
这外面的马车外观上的古朴和车内的精致典雅,让沈银屏发自内心的觉得赵行止将储君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银屏无聊的厉害,又看了一会,心想着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幸,心一横,直接跪在了太子赵行止面前。
“太子殿下,臣女父亲兵败一事,定有冤情,还请殿下能搭救一二。若殿下愿意搭救,臣女愿意将整个西宁侯府奉上。”
赵行止缓慢的睁开眼睛,嗤笑,“孤富有四海,什么是孤想要而得不到的。再说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孤和圣上又不是昏聩之人,不会冤枉忠贞之臣的。”
赵行止的话刚说完,沈银屏就隐约感觉到了话中的怒气,连忙解释道:“殿下,臣女不是这个意思,然臣女刚得知消息,父亲沈钰在押解回京的有了以死谢罪的行径,臣女明白父亲沈钰是什么样的人,也相信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此事一定存在蹊跷之处。”
沈银屏再次叩首说道:“殿下,还请您搭救。”
沈银屏苦苦哀求了很久,赵行止皆不言语,就在沈银屏快要放弃的时候,赵行止突然开口了,沈银屏,世间万物都是有价值的,沈钰的命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价值,要想救沈钰,就得让我看到你们西宁侯府的诚意。
沈银屏一听知道此事有了转机,立刻说道:“只要能洗脱父亲的冤屈,保住西宁侯府,沈家愿意将所拥有的悉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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