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值你一向冷心冷面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五里关还有事等着你去处理,你今夜就赶至哪里吧。”
高值走后,赵行止变得有些心烦意燥,抬手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压一压心中的烦躁,触手所及才发现这天气的青玉茶杯是如此的凉,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外面的青石板。
“陈之去门外将沈姑娘带进来。”
听到赵行止的吩咐,陈之立刻打开大门,让身后的侍女将沈银屏搀扶起来,又一脸笑意道:“沈姑娘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沈银屏本就是来求人的,哪敢真的摆架子。
颔首跟随着陈之行至露苑内,后又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子赵行止的书房。
书房前,陈之停住了脚步不在向前,沈银屏就明白了陈之的意思,直接走了进去。
沈银屏见到赵行止,直接跪在她面前,“父亲危在旦夕,殿下想要的,西宁侯府已经寻到最合适的了,只求殿下赶紧派人搭救父亲”,赵行止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他是否真的考虑清楚。
沈银屏泪眼婆娑的望着赵行止,“臣女想清楚了,也请殿下应允臣女,若有一天厌恶臣女了,就还臣女自由。”
沈银屏本以为这句话可以取悦赵行止,却没想到赵行止因为这番话,暗生愤怒。
也是这样的天气,同样的一张脸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丝温暖,却又在他想要沉溺其中的时候,狠心的抽离,而沈银屏现在的行为在赵行止眼中如同幼时的做法无异。
这还不是让赵行止最可气,最让她生气的是沈银屏和南安侯府世子陆鸿影之间的婚约,他们二人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若不是这次她父亲西宁侯之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二人就该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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