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摇了摇头,他只会算命,并不能逆天改命。

        看着江知摇头,大姐眼中的光一下就暗淡了下去,抓住江知的手也松开了,泪水喷涌而出。她早该知道,根本就没救了,医生早就下了最后的通知。老天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不公。她婚姻不幸,结婚两三年就离婚了,这么多年和女儿相依为命。如今,竟然连唯一的女儿都要离开她。

        江知拿出一张纸巾,塞到了她的手里,“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和你的女儿以后会很有福气。”

        “福气?福气就是小小年纪长了脑瘤,化疗不能化,手术不能做吗?!”

        大姐一下将江知递过来的纸巾像是泄愤一样扔在地上,接着,又突然奔溃,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哭得不能自已,甚至不能站立,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也正因此,她的裤兜里揣着的一瓶东西滑了出来,悄悄地掉在地上,但她本人毫无察觉。

        江知伸出腿一脚将那瓶东西踢远,随后才开口,声音慢悠悠的,极有安抚人的力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么久都等了,再坚持坚持,一定会柳暗花明。”

        江知又将饮料递到了她的手中。

        冰凉的饮料一下子将大姐注意力吸引住,她朦朦胧胧地看着这瓶橙黄色的饮料,应该是橙汁,是她女儿最喜欢的。但她只在孩子生日的时候,才舍得买一瓶给她解一下馋。

        “真的会好吗?”仿佛在问江知,又仿佛在喃喃自语。

        “会。”江知将饮料彻底放在她的手里,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符纸,“这是平安符,可以转危为安。”

        大姐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接过这张符,接着又踌躇道:“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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