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叔跪倒在尸体旁,泪流满面,“少爷,您总算来了。琳琳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已是哽咽。

        赫景洲暴怒地嘶吼,“章若楠,你当真要把赫家搞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琳琳她才三岁,你怎么下得了手?”

        章若楠眼睛里藏着迷雾,“赫景洲,你是亲眼看到我绑架了?还是亲眼看到我杀人了?”

        像她这种“前科”累累的女人,是不是活该被冤枉?

        赫景洲眉梢紧蹙,冷睿犀利的眸光逼视着眼前的女人,“琳琳出事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场。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样歹毒的心肠?竟然连一个小女孩都不肯放过!”

        标叔心情悲痛,却不忘替章若楠说一句公道话,“少爷,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琳琳出事的时候,是少奶奶不顾个人安危只身前去营救……”

        赫景洲厉声打断,“标叔,连你也想包庇凶手吗?”

        章若楠不想白白被冤枉,“赫景洲,你的臭毛病还是没改,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定罪。我是活生生的人,你拿刀戳我心口子的时候,我也是会痛的!”

        赫景洲心脏的地方仿佛卡着一根刺,扎得他难受,“你没去封家之前,琳琳一直平安无恙。你去了封家以后,琳琳就出事了。说是巧合,不觉得理由有些牵强?”

        章若楠面对赫景洲的咄咄逼人,并没有示弱,“琳琳为什么会出事,去问问你的白月光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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