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叔没有娶妻生娃,少奶奶对他照拂有加,他一直没机会报答。如果少奶奶有难,他总不能袖手旁观的。

        在标叔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章若楠基本痊愈了,第二天早早就回到了赫家。

        回到赫家,赫家的佣人们正忙着把几个大箱子搬出来,安置在庭院。

        章若楠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出嫁时章家送给她的嫁妆,指挥搬箱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语桐。

        “别动我的嫁妆!通通给我放下!”

        正在忙碌的佣人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苏语桐身姿摇曳地走过来,鸠占鹊巢,洋洋得意。

        “景洲哥哥吩咐过了,要将你的东西通通丢出去。佣人们只是按照吩咐行事,你何必为难她们?”

        章若楠向来最宝贝那些嫁妆,那些东西饱含了爸妈对她的美好祝愿,一直被她存放在收藏室里,平时都舍不得动,如今却要被人当成垃圾扔出来。

        赫景洲依旧一身纯黑色的定制版西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从今天开始,你搬回章家去住吧!”

        章若楠眼睛红彤彤的,眼泪没有掉下来,是她最后的倔强。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赫景洲薄唇抿成冷硬的孤独,“既然心里有数,又何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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