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的心不会再痛,却在他将她想象成心肠歹毒,无恶不作的坏人时,一下子裂成碎片。

        “赫景洲,我的心也是血肉做的。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一遍又一遍诛我的心。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心不会痛?”

        赫景洲那颗心没来由的悸动,却还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我就是要把你的心摔成碎片,碾成渣渣,让你也尝尝那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章家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再脱离赫家,你就再也做不回曾经那个人人艳羡的上层名媛了。”

        小米兜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女人湿漉漉的眼睫,不解地问道:“妈妈,你怎么哭了?”

        为什么妈妈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章若楠不想让孩子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就编了个谎话,“妈妈眼睛进沙子了。我约了唐医生,那么改天再过来看你!”

        女人仓惶地抓起手拿包,狼狈地夺门而出。

        赫景洲嘱咐巡房的护士看着小米兜,迈开长腿追了出去,很快就追上女人的脚步,将她摁在墙壁上,“章若楠,你每次都摆出一副欺负你的模样。我不过才说了你两句,这就受不了了?”

        她害死姥姥姥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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