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当着她的面和苏语桐勾勾搭搭的,她陪江墨森出来逛逛,凭什么要觉得心虚理亏?况且,她和江墨森清清白白的,不像赫景洲,精神上和肉体上都背叛了她。

        江墨森整了整身上干净的白衬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楠楠,如果我没有入狱,现在结婚证上的那个人会是我吗?”

        章若楠站在学校操场的林荫树下,拘谨地立在原地,“假设性的问题根本不成立。事实是,我们遗憾地错过了彼此。”

        她不想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给他念想。在无法摆正自己的心的时候,她不想跟任何人保持暧昧的关系,包括江墨森。

        江墨森心脏被揪痛,深邃凹陷的眼窝里写满了淡淡的忧伤,“你拒绝得这么彻底,一点颜面都不给我留,果断干脆的样子跟十年前一点都没变!”

        “因为我们足够熟悉,懂得彼此的心性。我已经耽误了你十年,可不能再祸害你了!”

        “十年牢狱生涯换来你的清白,值了!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牺牲,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章若楠莞尔一笑,江墨森是少有的音乐天才,就这么被她毁了,说没有心理负担是假的。

        “墨森,你对我越宽容,我的负罪感就越深。你在黑暗的深渊里挣扎,所以我无法心安理得地沐浴在阳光底下。”

        江墨森唇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母亲说,江家这些年一直是在靠你的接济度日,你还托人偷偷照顾我年迈的父母。你为江家所做的,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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