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个孕妇,就像罪证确凿,你可以取保候审。正因为如此,你才有恃无恐吧?”
章若楠面对赫景洲的恶意揣测已经麻木了,她双臂支撑着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站起来,因为他看不惯男人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黏黏地贴在她的脊背上。
“既然认定我是杀人魔,为什么还让我搬回赫家,不怕我偷偷将你暗杀了?”
赫景洲眼里的火焰疯狂跳动,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烧成灰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章若楠,这么久,这么久了,我还是猜不出你这么做的用意。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章若楠心凉透了,赫景洲当着媒体的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是杀人凶手的时候,她的心就凉了半截。
章家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一直以来都是循规蹈矩的,成为名媛淑女的典范。谋害性命这么重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他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会承受不起?
赫景洲不曾考虑过她的感受,也不曾想过会不会毁了章家。
“本来就是欲加之罪,谈什么用意和动机?既然你非要把这顶帽子往我头上扣,干脆替我安排个动机。可笑的是,连你也解释不了这一切。”
赫景洲幽深的眸底翻涌着巨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玲珑剔透的女生,心里没有肮脏黑暗的东西。可我错了,错得离谱。因为平静的海平面下,往往暗藏着漩涡和暗礁。”
章若楠推开挡住路的男人,“既然你非要把我想象的那么恶毒,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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