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听出,女人的语调里带了一丝央求。
此时的她,就好像风浪中载浮载沉的一叶孤独,随时可能会被浪水打翻。
江墨森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好,我带你走!”
赫景洲感觉心脏的地方被人生生撬了一角,胸腔里顿时被空虚感填满,“她是嫌疑犯,所以你不能把她带走!”
江墨森清隽的面容浮现一丝淡淡的笑脸,“什么嫌疑犯?”
赫景洲为了如此江墨森将她带走,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标叔现在生死未卜,他出事的时候只有章若楠一人在场。就是你要带走她,也得让警方录了口供再走!”
江墨森语调轻描淡写地说道:“阿楠从离开赫家开始,就一直跟我在一起。唐歆可以作证,我们也可以为楠楠提供完整的不在场证据。”
“警察打电话给她,她才知道标叔出事了。如果蓄谋害人的是她,她还会傻傻留下来让你们抓个现行?”
赫景洲眸底瞬间阴霾密布,浑身巨颤,连周围的气压都瞬间变低了。
“标叔出事时,章若楠一直跟你在一起?”
所以说,跟标叔上山祭拜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避开他去跟江墨森幽会。为了隐瞒奸情,她竟然担心被诬陷,揽下那些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