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森抖了抖被他扯得褶皱不堪的衣领,嘴角轻嘲,“过两天阿楠会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我会作为委托人代为出庭,还请赫先生不要缺席。”

        “是撕破脸皮被外人看笑话,还是各自潇洒转身离开,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赫景洲眼里的杀意铺天盖地,目光凌迟着眼前的男人,“我倒要看看,我赫景洲的离婚官司,谁敢接?”

        敢接他离婚官司的人,还没出世呢!

        江墨森笑得风轻云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言宸已经接下这桩离婚官司了。”

        赫景洲眼中的杀意更甚,排山倒海而来,“律政界那个心高气傲,无一败诉的言宸?他敢接我赫景洲的离婚官司,果然是胆量过人。”

        江墨森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说服言宸接下次的离婚官司?传闻言宸清高自傲,很多资本家砸重金都请不动他。

        章若楠为了从他身边逃离,可谓是下了血本。

        江墨森一副君子谦谦的模样,“赫先生,你跟阿楠的缘分已经尽了,好聚好散吧!”

        赫景洲俊脸阴沉,嗤笑道:“你现在是以委托人的身份在跟我说话吗?她没死的话,就让她出来见我。”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揪出来,一问究竟。就算分开也要干干脆脆的,让他人代为发言是几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