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将女人圈禁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指尖挑起她的下颌,“现在调查有了方向,你怎么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章若楠挑起好看的黛眉,“以前你碰到我总是习惯性得用手帕擦一擦手,现在不嫌脏了?”

        赫景洲知道女人存心拿话膈应他,也不恼怒,“阿楠,我们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吗?”

        他心里惶恐,他害怕真相揭开的那一天,毕竟亲手将章若楠推进深渊里的人是他。

        倘若真相真如章若楠所说的那般,到时候他还有资格祈求她的原谅吗?

        章若楠神情淡淡的,不再轻易被他牵动情绪,“赫景洲,你说你从不后悔做过的决定。现在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就想让我回心转意吗?”

        他说尽了恶毒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扎进她的心里,痛到鲜血淋漓。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

        赫景洲上次还言之凿凿,逼她签下离婚协议书,只恨报应来得太快。

        “你对我余情未了,所以当初才选择把小恩霖生下来。既然你还爱着我,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男人深邃的瞳仁里倒影着她的身影,可章若楠却却再觉得陌生。

        “堕胎是有损阴德的事,何况我们感情出现裂痕的时候,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了胎动。我生下小恩霖,跟是不是旧情难忘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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