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憬瀚感觉老脸都丢尽了,“语桐从小被她母亲惯得无法无天的,竟然还学人家为爱殉情,简直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柳玉澜心疼女儿的遭遇,“雨桐遭了这么大的罪,你难道就不心疼她吗?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苏憬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你还好意思说我?”

        赫景洲并不想推脱责任,“苏伯伯,我应该将语桐安全送回苏家才对。她受伤的事,我也有责任。”

        苏憬瀚印象中的赫景洲是个有情有义的青年才俊,绝对不是那种抛妻弃子,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男人。肯定是女儿死皮赖脸的纠缠,才让他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景洲,是语桐自己不争气,苏伯伯不能把责任怪在你头上。你是个有责任担当的人,才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地步。等语桐舒醒后,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柳玉澜却听不下去了,“赫总,语桐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不想让你为难,才会傻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是个连手指割破都觉得疼的女孩,却毫不犹豫地割断手腕上的大动脉。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让你为难,这样的真心你还看不出来吗?”

        苏憬瀚只觉得老脸无地自容,他女儿也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去甘愿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明明错的人是语桐,妻子却还在那里言之凿凿,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赫景洲抬手揉了揉等疼痛的眉心,正当他斟酌着合适的说辞时,章若楠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在哪儿?”明显是质问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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