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楠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里的情绪,“赫景洲,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对妻子连最起码的忠诚都没有,那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往后我都不会再逼你了。”
赫景洲将她拽入医院一处僻静的角落,将她堵进死角,“章若楠,就你也配跟我提忠诚两个字?”
章若楠攥紧了裙摆,心里乱成一团麻,“你和苏语桐背叛我在先,婚姻出轨是不争的事实。且不论忠诚,单单责任两个字,你就理亏在先。”
未来一段可笑的婚姻,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她想尝试着为自己活一次。
赫景洲将她牢牢按在身后的那堵墙上,将偏执成瘾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不就是想逼我跟苏语桐断清关系吗?我现在明确得告诉你,我不可能不管她。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非要给自己添堵,那就是自找苦吃。”
章若楠看着男人眸底泛着冷冷的光芒,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为了那个阴险恶毒的女人,你屡屡对我恶言相向,这些我都忍了。今天你为了她,竟然连儿子的安危都能不管不顾,我算是看透你了!”
想不到她已经眼瞎到连枕边人是人还是鬼都分不清,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赫景洲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江墨森对你如此殷勤,想必离婚也是他的主意。”
章若楠扯了扯嘴角,那种似笑非笑的嘲弄,“不管是丈夫的身份,还是父亲的身份,你都不算称职,现在可以失责。我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是你造成的,跟江墨森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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