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叔心中骇然,刚刚只顾着替太太打抱不平,忘了僭越身份是犯大忌的事。
“先生,我这把老骨头,带不动下人们守规矩了。我打算辞职回老家颐养天年,望您批准!”
太太不在了,赫家也就不是当初的赫家了。守着这样的赫家,还有什么意义?
赫景洲脑袋更疼了,“章若楠走了,连您也要离开赫家吗?”
他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他信任的人也要离开了,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
荣叔并非第一次生出要离开赫家的念头,“太太眼里容不下沙子,不是因为她心胸狭隘,而是因为她希望伴侣对婚姻绝对的忠诚。她曾是你心中的唯一,现在这种位置发生变化,信仰也就随之崩塌了。”
这才是她固执的想要离婚的原因。
赫景洲在心里自嘲,他竟然没一个外人看得透彻。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那段时间里,是语桐陪我度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在酒店割腕自杀了,祈求我给我一个光明正大待在我身边的身份。我无法拒绝她,不想让阿楠伤心。”
荣叔听到苏语桐割腕自杀的消息,没有半点同情怜悯的心理。那个女人为了上位,还真是不择手段!
“先生,你还真是贪得无厌!你纵容苏家的千金登堂入室,屡屡挑衅,太太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的伤害。太太的心是血肉做的,她也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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