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蹲在马桶旁吐得昏天暗地,折腾到半夜,险些把熟睡中的人吵醒。

        章若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驮回沙发上,反复用温水帮他擦洗身体,可赫景洲一点都没有清醒的迹象,似乎打算赖在她家不走了。

        指尖戳了戳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赫景洲,没死就给我起来,别赖在我家好吗?”

        赫景洲睁开深邃的眼眸,眼里醉意熏然,“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章若楠眼里的温度没变,一贯的冷漠,“赫先生,你的称呼错了,应该喊我‘前妻’才对!”

        她继续说道:“这里可不是收容所,酒醒了就赶紧离开!”

        赫景洲头疼欲裂,却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不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章若楠揉了揉眼睛,试图驱赶那汹涌袭来的困意,“要不是怕野狗把你叼走了,你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赫景洲太了解她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

        他趁其不备一把拽住女人纤细的手臂,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磨蹭着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慵懒的猫咪发出舒服的喟叹。

        章若楠诧异一个醉鬼有那么大的力道,正准备将他推开,却听到男人醉意呢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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