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寻找那种熟悉的感觉,“阿楠,夜里有野狗出没,你忍心把我撵出去?”
笃定了她会心软,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跟她讨价还价。
章若楠被他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你最好被野狗叼走,这样我就省了离婚的步骤,直接变成‘丧偶’。”
赫景洲想要从她身上索取的更多,“赌气的话说得比谁都狠,可真正狠得下心的有几回?你吓唬不了我。”
她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只是只老虎而已。
章若楠也不跟他客气,一脚将他从踹下沙发,“如果我像苏语桐那般心狠手辣,她早就死八百回了。你助纣为虐,你指望我今晚能收留你。”
赫景洲抱着疼痛的脑壳,整个瑟缩成一团,却还是嘴硬的说道:“你不是已经收留我了吗?真打算将我扔出去?”
章若楠想到了让他快速醒酒的办法,拖着他进了浴室,拧开储水器的开关,将冷水浇在他的身上。
赫景洲清醒了一些,嘴上依旧犯贱,“赫太太,你是不是打算跟我洗鸳鸯浴吗?”
章若楠牙槽磨得咯咯响,一句话说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在帮你醒酒,看不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