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飙脏话,可被酒水呛得厉害,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是隔岸观火,冷眼旁观,谁也没有要上前帮她解围的打算。
姓潘的在酒吧里横行惯了,谁也不贸然得罪他,何况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苏语桐被灌了小半瓶的威士忌,火辣辣的酒一路烧进胃里,那些酒在胃里翻涌,不断刺激着胃部,下一秒不断地往上冲。
姓潘的还想再灌一瓶酒,却被她伸手打翻,酒水撒了男人一身,还撒在他没剩几根头发的脑门上,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苏语桐忍住想吐的冲动,半天才缓过劲来,“潘家那样的小门小户,也敢在梧城为所欲为?我可不是那些低贱的陪酒女,被揩油了还要笑脸相迎!”
姓潘的习惯了女人将他捧为上帝,还是第一次被人将面子踩在脚下,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不知死活的贱女人,潘爷也是你能惹的?我命令你过来将我脸上的酒水舔干净,舔不干净的话,今天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低低的嘲笑声,仿佛在嘲笑女人的自不量力。
苏语桐看到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似乎她不照做的话,就别想全身而退。
她心慌意乱地最后了两步,想不到她有朝一日竟然栽在一个老男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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