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女儿,他只能把妻子推出去。反正现在妻子已经逃之夭夭了,正好落实了她的罪名。
赫景洲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他放下手中的相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苏家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憬瀚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滴落,他抬手擦了擦,掩盖狼狈。
他试探性的问道:“您打算怎么处置语桐?”
赫景洲反问,“封家三条人命,苏家打算怎么赔偿?区区一个苏氏集团,似乎不够赔。”
苏憬瀚恍然大悟,“苏氏集成股价频频下跌,原来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赫景洲没有否认,“苏憬瀚,看来你也不算太蠢。你女儿夺走的封家三条性命,我毁了你们苏氏,不算过分吧?”
苏憬瀚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如果他非要理论,苏氏集团的下场只会更惨。
“我能见一见语桐吗?”
赫景洲笑容更加诡异,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她现在在封家忏悔赎罪,如果你想见她,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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