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纯粹是气话。

        霍北冥继续在楼下叫嚣,“赫景洲,怎么不敢出来见我,这是要藏起来就缩头乌龟吗?再不出来,你的女人可就没命了!”

        章若楠忍不住笑出声来,“霍先生,我早就说你打错了如意算盘了。我只是他的前妻,可有可无的存在,以为他会为了我把仇人交出去?”

        “他已经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这次你是跑不掉了!”

        霍北冥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章小姐,要不我们打个赌,多赫景洲会不会为了救你放了他的仇人?如果我赌赢了,你就让他把周围的人全都撤了。如果我赌输了,认任君处置?”

        章若楠没有应下赌约,“我没有资格替赫景洲做任何决定。封家的事,我没有权利干涉。”

        霍北冥声线依旧慵懒,“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赫景洲可舍不得让你死。”

        没有点把握,他怎敢贸然前来?

        江秘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赫总,霍北冥挟持太太,无非想跟你谈判,你就下去见见他吧!”

        赫景洲脚步纹丝未动,眉头却越蹙越紧,“江秘书,你太聒噪了,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他在思索对策,因为江秘书的聒噪频频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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