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桐知道霍北冥做的事剑走偏锋的生意,知道这个地方不足为奇。

        “你把商业机密告诉我,不怕我出卖你吗?”

        霍北冥口中薄雾轻吐,“现在我们可是一头绳子上的蚂蚱,倘若绳断了,遭殃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任何时候他都保持清醒的头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语桐缓缓推开别墅的大门,你以为会蛛网密布,让她意外的是,别墅竟然有专人打扫过的痕迹。

        霍北冥解释道:“这个地方我偶尔会来住两天,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专人过来打扫。”

        苏语桐在路上颠簸了三四天,骨头就好像散架了一般,恨不得躺在床上睡到昏天暗地。

        霍北冥轻车熟路的上楼,拿上衣服就进了浴室,很快变成传来水流哗哗的响声。

        苏语桐逛了一圈才发现,整栋别墅只有一间卧室有被褥,剩余的都是空房。

        夜里的温度很低,意味着她跟霍北冥不得不挤同一张床。

        她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浴室开门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霍北冥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那头修剪精密的短发不断有水珠滴落,顺着他胸前壁垒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他的肩膀宽阔,积蓄着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