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以前说的话有多狠,现在姿态就有多卑微,“我是生是死,你真的在乎吗?”
章若楠反问,“当初你罚我在墓园跪了一整夜。那夜的雨水有多冷,我的心就有多冷。如果不是标叔将昏迷的我救下,我和孩子早就去见阎王了。”
赫景洲羞愧地无法直视她的眼睛,他原本只是想惩罚她一下,没想到她真的在墓园里跪了一整夜。
依稀记得那夜雷电交加,风声鹤唳,他将她狠心扔在墓园里,让恐惧如影随形,让雨水浇透她的身体。
当时一心想要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根本没有考虑到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唇瓣动了动,话到喉咙已是哽咽,“阿楠,我做了罪无可恕的事情,不敢祈求你的原谅……”
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资格将她留在身边了。
心里的阴影,她估计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遗忘,去治愈。
章若楠心里的那道伤疤再次被触碰,只觉得阵阵发冷。
“或许我就不该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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