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酒醒的时候,脑袋依旧疼痛欲裂,显然是宿醉的后遗症。
房间里空荡荡的,哪里还看得到章若楠的身影?
江秘书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赫总,你终于醒了。”
赫景洲分不清昨天发生的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境,为什么那么真实?
“江秘书,阿楠昨天是不是来过?”
江秘书迟疑着没有回答,因为章若楠临走时特意交代过,如果赫景洲问起,就一概说不知道。
“太太昨天有没有来过,您自己不清楚吗?”
赫景洲揉了揉疼痛的脑袋,一眼就看出江秘书有事刻意隐瞒他。
“章若楠昨天分明来过,你为什么要撒谎?”
江秘书只好跟他说出实情,“昨天我本来想去医院里盯着江墨森,意外撞见了乔装打扮过的太太。我跟她提起你的伤势,她才决定来见你一面。”
赫景洲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脑袋里只有零星的片段,隐约记得她让他保住性命,免得阎王爷将命债算在她的头上。
原来她是怕摊上麻烦,不想余生带着负罪感活着,所以才肯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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