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景洲陷入深深的自责里,不能听出话里的颤音,“江秘书,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无论是对小米兜而已,还是对小恩霖而言,我都是个失职的父亲!”
江秘书性格耿直,说不来好听的话,“您在商界里呼风唤雨,运筹帷幄,可处理起感情问题却不尽如人意。太太怀孕的时候,您就不曾尽过做丈夫的义务,还强加罪名给她。她豁出半条命生下了孩子,你却跟她法庭对持,说要抢走孩子的抚养权。太太会走,是你逼的,您忘了吗?”
太太的苦他都看在眼里,他甚至赞成她离婚,去追求新的幸福。
相比大魔王阴晴不定的性格,江墨森那种和煦如暖阳的男人更能照顾好章若楠。
赫景洲一拳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指骨都砸出血来,他却仿佛没有痛感一般,因为心里的疼痛早就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江秘书明知道自己僭越了,可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太太在辛苦保胎的时候,您就一直在算计她,让她被迫签下离婚协议书,给苏语桐腾位置。苏语桐欺辱她的时候,你视而不见,默许苏语桐伤害她。当庇护的港湾变成了深渊炼狱,谁还愿意留下来?”
说她是被逼走的,一点都不过分。
赫景洲抬起猩红的眼睛,“你是想要强调,会有今天这种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
江秘书直言不讳,“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太太不欠赫家的,更不欠你的。”
他自己种下的孽,终究要自尝恶果!
赫景洲胸口得难以呼吸,站都很难稳。他种了那么多孽债,确实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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