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赫景洲没有唆使他们打伤江墨森,也等同于默认。他的解释,听起来更像是狡辩。
“这江家祖宅的地契我就替江墨森收下了。赫先生浪子回头,还为时不晚。”
赫景洲结束了暧昧的姿势,独自喝起闷酒来,“来都来了,陪我喝两杯再走。”
章若楠捞起桌子上的红酒杯,隔着透明的玻璃杯打量着沙发座上的男人,“明天你会收到律师函,下次见面就是法庭上了!”
赫景洲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唇线抿成冷硬的弧度,“章若楠,我刚刚把江家祖宅的地契交给你,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章若楠没忘记约他出来见面的目的,“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打算把儿子还给我。既然如此,那就法庭上见吧!”
女人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男人攥住手腕。
“是不是心冷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章若楠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真想捂热这颗心,就不会一边虚情假意地对她好,一边伤害她身边的人。”
赫景洲紧紧扣住她的手腕,眼神迷离地望着她,“我喝醉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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