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楠眉眼微抬,语调显得漫不经心,“你想和赫景洲再续前缘,应该想办法让他对你旧情复燃,而不是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黎妤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我主动来找你,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章若楠见她恼羞成怒,笑了,“倘若真像你说的,你在他心里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你就不会花时间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显然你心里也没底。”
只要新欢够好,就没有忘不掉的前任。
黎妤心思被看透,迫于形象包袱,她隐忍着没有发怒,“章若楠,论样貌,论家世,你哪一点可以跟我比?”
章若楠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笑意半分未达眼底,“我的样貌和家世确实比不上黎小姐,可赫景洲最后娶的人是我,你不是更应该自我反省吗?”
黎妤不甘落后,“难道你还没发现,我们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无论是样貌,还是穿衣风格,你都像是我的复制品。换句话来说,你只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章若楠瞳孔剧烈收缩着,女孩说的每个字仿佛化作无数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原本千疮百孔的心脏瞬间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那些玻璃渣子瞬间呼吸游遍她的四肢百骸,成了刺伤她的利器。
赫景洲曾说她身上有某个人的影子,原来是这个意思。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黎妤的替身而已。她沾沾自喜的爱,原来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狼狈地想要逃离,黎妤却依旧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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