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楠心里暗自气恼,她赌气想要下车,发现车门已经被赫景洲锁紧。

        “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是我在疑神疑鬼?赫景洲,那次我们为了她吵架,那次是不是就要为了她大打出手了?”

        “没意思,真没意思!”

        章若楠深吸了一口香烟,尼古丁让他烦躁的心情暂时得到压制,语气相对好了一些,“你完全没有必要刻意去注意她的存在。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你才是胜利者。”

        章若楠对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并不买账,“赫先生,你一直在避重就轻,去弱化她的存在感。这是你保护她的一种方式,我说得没错吧?”

        赫景洲整张脸陷入阴暗里,透过缭绕的烟雾,隐约可以看出他深刻精致的五官轮廓。

        他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还要去纠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章若楠听着他自欺欺人的话语,只觉得可笑。

        “一个带给你刻骨铭心伤痛的女人,一个占据了你十年时间的,被你说成是无关紧要的女人。这样的话说出来,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雨丝从车窗外飘进来,斜斜地打在她的脸上,带着沁凉的温度。

        赫景洲将还未燃尽的香烟丢出窗外,火星瞬间被雨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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