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女人纤细的手指正缓缓解开胸前的纽扣,腰间却突然探入一双指骨分明的手。

        赫景洲眸光沉凝,男性的喉结微微翻滚,“怎么不继续了?”

        章若楠将上衣的纽扣重新系好,心里感慨,他来章家已经如入无人之境了。

        她敏感地从他身上嗅到了女人的香水味,那种香水味她在黎妤身上也闻到过。

        “你的白月光没有满足你,所以来我这里寻求安慰了?”

        赫景洲俊脸微沉,眼廓收缩,“我的小祖宗,我哪里又招惹你了?”

        说话阴阳怪气的。

        章若楠将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让两人拉开距离,“赫先生什么时候也学会装疯卖傻这一套了?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衣帽间狭仄的空间里,只剩一对孤男寡女四目相对。

        赫景洲想起刚刚见过黎妤的事,心中瞬间明朗,“你怀疑我背地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章若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赫先生心里坦荡的话,又何需遮遮掩掩呢?”

        赫景洲沉黑的笼子锁紧她的眼睛,指尖钳住她的下颌,“她受伤了,我以朋友的身份去看她,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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