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活下去——”
如被掐住脖子的雀鸟,骤然没了声息。
容凤笙微微仰头,仿佛是在感受阳光,无声无息,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刑部尚书心想,这位长公主,真是古怪,
竟对她姊妹的生死视若无物。
祭神没有太多复杂的步骤,士兵三两下,便将她绑了上去。女子双眼被缚,墨发飘散,身上的裙摆随风摇荡,纯白得像朵莲花一样。
阳光一照,裙面上如有水纹流过,华美异常。
“这妖妇早已不是公主之身,为何还穿着公主的牡丹裙,理应尽数剥除才是!”
人群中,有人厉声喝道。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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