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容凤笙也觉得,是啊,他嘴上不说,心里说不定一直都记着,恨着。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解释,却又觉得一阵无力。
不说也罢。
反正,繁衣已死,一切都来不及了。
谢玉京负手而立,漠然无话。
见状,荆幸知下令道,“行刑!”
士兵举着火把走进,点燃了干柴。
烈火轰然而起,殷红的火苗不断地向上直蹿,“呲呲”冒出滚滚浓烟。
火势越来越大,吞没了那白裙女子,却始终没有痛苦的呻.吟传来。
刑部尚书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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