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不在意。她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让他答应这件事。

        她死到临头,却还在为另一个人谋划。

        少年眸色有些阴沉,抬眼,却是一片温和,“我还以为您去意已决,早已没有了牵挂。”

        容凤笙望着他,没有说话。

        片刻,他温声,“昔日您与我有恩,今日您最想要什么,但说无妨。但凡琼力所能及,都会为您办到。”

        容凤笙浑身一震,惊讶不已。他贵为太子殿下,不会不知,这个承诺代表了什么。

        众人远远观望,无人知晓,这对名义上的母子究竟说了什么。

        却惊奇地发现,他们的神韵出奇的相似,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容凤笙沉吟,忽地莞尔,“那就准备一壶酒吧,再来几块桂花糕。没有就算了,只要一壶酒,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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