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匆匆靠近,荆幸知青衫落拓,朗声开口,“这酒,还得验验才是。”
谢玉京侧目。
“丞相还怕孤下毒不成。”
荆幸知微笑,半点也不退让,“既然是祭神大典,便要遵守规矩。”
该怎么死,就怎么死,不是么?
要你烈火烹心,皮肉消熔,烧的只剩干干净净一抔灰,谁都抓不到手里,才是最好。
得到授意,刑部尚书上前,以银针探入酒水,半晌拿起,其上湛亮依旧。
无毒。
他向着荆幸知点点头,后者眼尾垂下,盖住其中情绪,“还请殿下快些。若是再耽搁下去,臣等恐怕不好向陛下复命。”
说罢,往后退了一步。
少年抬手,默默将酒杯凑到她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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